么是野鸡,要么是野兔,这样也足以保证它们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繁衍出新的生命来。
除了上到大王山之外,我也去火云山和方家山,相比于大王山来说,这两座山能打到的猎物似乎要少得多,尽管大狼狗十分机灵,但是也常常不能发现这两座山上的兔子窝或者野鸡窝,只能在刚巧碰到一只两只的时候抓个正着,不过我对于这样的方式却也十分满足,这样就避免了把兔子和鸡的窝都端掉的风险,能避免给它们造成巨大的不可逆的破坏和影响。
在打猎的时候,我常常遇到福贵,隔三差五的,我也请他来家里喝一次酒,他起初并不会喝酒,那种辣乎乎的感觉让他咳嗽不已,但是有了几次经验之后,他似乎也享受起了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来。
我听村人们在议论,说林海音过完年之后不久就离家出走了,还留了一封信,说是自己要去找她的真爱,不论找得到找不到,她都要去试试。
这封信把她的父亲气得半死,但是,我却为她感到欣慰,毕竟,她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她是在争取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又有什么错呢?哪怕结果并不如她所愿,但是至少她已经去争取了啊,这样不就可以真正无愧于自己的人生了吗?
我在村里打猎的事情不断被村人们广为传扬起来,大家都说我得到了一条好狗,这狗就是给我们家带福气来的,这下子我们家该旺起来了。
村里的一些男人看到我从山上带下来的野兔和野鸡,也竞相模仿起来,带上自家的土狗上山,想要打个一只兔子或一只鸡的,但是往往无功而返。
有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往大王山的山洞里进去打猎的消息,就约上了
第二十九章 自此是猎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