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开设赌坊的人是不是在害人?”
“喔。”
我微笑点头,就连福贵,也深知赌博之恶,难道那些自诩聪明智慧的人,就没有这样的意识?
不,他们知道,他们知道赌博可能遭致的厄运,他们也知道赌博可能会带来的恶果,但是,对于财富的追求,对于在理论上和想象中唾手可得的利益,又有谁不会心生向往?
这,就是人性中不能抹掉的污点。
我对着大河长长叹气,福贵见状,也跟着我叹气。
我问他:“你叹什么气?”
福贵回答:“喔喔喔喔喔喔……”
我问:“是因为我在叹气?”
福贵回答:“喔喔。”
我再问:“是因为那些开设赌坊的人?”
福贵笑着回答:“喔。”
我笑了:“如果有一天能把它们断掉,那才叫大快人心。”
说完,我说道心里已经模模糊糊地生出了一个想法来,也许,只有断绝了源头,才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眼下村人嗜赌的问题。
福贵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眺望大河,自言自语道:“就像这河水,如果没有了源头上的清泉,也就没有了下游的奔腾咆哮。”
福贵似懂非懂,只是和我一起看着大河,若有所思。
忽听一阵响动,大狼狗再次蹿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只野鸡。
我摇头苦笑,跳下天王角,接过野鸡,急忙脱口说道:“老伙计,我们回家了,不要再进去了。”
大狼狗似乎意犹未尽,有些不情愿
第二百零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