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来,两个男人是中了邪,只不过,所中之邪,并非其他,就是她的两手歌。
她不知道此刻是应该得意还是失意,原本自己的歌声能将人感染至此,她应该感到高兴,毕竟,这已经十分明显地说明了她唱歌的天分和魅力;然而,两首伤感的歌,却牵动其两个男人心中深藏的哀思,这歌也就成了我和福贵伤心的导火索,这个点火的人,正是海音自己。
然而,她没有解释,也没有过多地表现出抱歉。
我正想和她说几句什么,只听一阵欢快却又豪放的歌声再次从她的口中迸发出来:“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向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年少的我,总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我和福贵一怔,随即看到海音已经双手示意我们一起唱。
福贵还是不发声,只是傻笑。
我却跟着海音左右摇摆着的身躯也摇摆着唱了起来:“总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带着伪善的面具……”
海音走过来,拉过我我手,又拉起福贵我手,三人左右摇着摆着,像在跳舞,却丝毫没有舞蹈的美感,只是一味活动着身体,跟着歌声在欢快。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哭,至少我们还有梦……”
这首已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歌,由我们三人唱出来,尽管福贵只是用“喔”字变换着音调在打着节拍,却依旧那样动人,甚至我认为,这是我这一生唱过的最好听的歌。
歌声在天王角上飘荡,此刻的天王角,是冬天里的专属于我们三人的春天……
唱完了《水手》,我们再唱《星星点灯》、唱《母亲》,唱
第二百一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