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怔怔地盯着桌上被拨弄后剩余的那一粒包谷子,那粒包谷子在他眼里是那样孤单,却也那样可恶。
“为什么就偏偏只剩下了这一粒呢?”
他的心中在不停地在问着这个问题,然而,又有谁能给他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方成虎将钱交给了李大龙,李大龙拿出二十万,递给哥哥:“小树,这一局,是我们输了,这里是二十万,你给达哥。”
他此时方才回过神来,看着李大龙递过来码放在桌上的二十沓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他似乎此时方才知道,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这剩余的一粒孤单的包谷子,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把钱推了过去,许小达向张家兄弟使了个眼色,张家兄弟会意,将钱放进了口袋里。
“小树,我给你把账记下了,大龙输一半,你的算一半,加上先前那些,零头不算,现在已经是二十万了。”方成虎一边递过笔记本,一边有些抱歉地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哥哥有些不耐烦,近乎咆哮地说道。
“小树,能赢也能输,不错、不错。”许小达在一旁说道。
李大龙接上了话:“那是当然,小树也不差这点钱,只是今天运气不太好,否则,这四十万,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哥哥有些莫名其妙:今天他输掉了不少,然而,李大龙自己认一半,那也已经差不多是二十万,为什么他竟还能在此安慰自己呢?
这也许是他还残留的一些理智,他迅速地在大脑中盘算着这其中的关窍。
他原本不是愚蠢的人,他也能看得出人心的善恶,只是,在糖衣炮弹和红颜奉
第二百二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