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四周,见旁边稍远点的地方恰好有根电线杆,电线杆的底部用水泥和泥砖围了一个墩子,尽管表面上有些倾斜,我估摸着站上去如果抱住电线杆的话,应当可以站稳,而且看角度和方位,一览无遗人群中正观望的景象应该没问题。
想罢就快步冲了过去,在距离电线杆还有不到一米时,一位黑黑瘦瘦的二十来岁的矮胖子就如百米冲刺一般闪身跳了上去,我急忙刹住身子,眼睛里像在看怪物一般抬头望着他,心中如灌满了火药,而且已经被人点燃,我发誓,我的嘴唇并未动上半分,但我的内心已经招呼了他祖宗十八代几十次。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黑黑瘦瘦的矮胖子似乎对我心中的怒火并不在意,他甚至都没正眼瞧上我一眼,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圈之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快速环顾四周,看还有没有另一根电线杆可以攀上,结果要么太远,要么根本没墩子,几乎没什么用。
我正愁着,忽见矮胖子张大了嘴巴,似乎看到什么惊人的景象,只听圈子内一声呼天抢地的老女人哭声响起,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
“我的儿啊,你个短命鬼啊,叫你不要沾不要沾,你硬是不听话啊,就你这么个抬棺材板的,你死了,我和你爹以后靠谁啊……”
以上是我听了差不多三分钟后,从断断续续的哭诉声中整理出来的大意。我有些纳闷的是,“不要沾”究竟意味着什么。
“身上这么多注射器……”矮胖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什么注射器?”我抬头问他。
“明白了,是药鬼。”矮胖子没回答我的问题,把自
第二百七十一章 惨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