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个审法?”
谢老也拧上了,往交椅上一坐,就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公羊殁走到了宣柔儿跟前,问道“你说那凌镇义曾经对你不利,对吗?”
“不错。他这个卑鄙小人,竟趁我斩杀妖兽的时候暗施偷袭,将我制住。”
“那……可有人证?”
宣柔儿一怔,如实道“开阳门的人撞见了,只不过他们已经……”
公羊殁的嘴角微微一翘,又向杨硕等人问道“我来问你们,你们有没有谁亲眼目睹凌镇义对宣柔儿不利或是行为不轨?”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那便是了。”公羊殁得意的一笑,又向杨硕问道,“那你又是从何人手上解救的宣柔儿?是开阳门修士手中,还是从凌镇义手中?”
杨硕眼帘一垂,已经明白了老狐狸的用意,无可奈何的道“是开阳门。”
“白掌门、含真长老。很显然,凌镇义对宣柔儿不利,都只是宣柔儿的一面之词,没有人亲眼见证。
可我的知情人却亲眼见到他们二人起了冲突,结果被开阳门的人钻了空子,一举擒获。”
公羊殁单手指天,说得字字铿锵,义正辞严,如同这就是事实一般。
宣柔儿愤然道“他胡说!”
公羊殁笑了笑,道“有没有胡说,你最清楚。你和凌镇义擂台结怨是人人皆知的事,你敢否认?”
宣柔儿哑口无言。
“我再问你,你说凌镇义想侮辱你,有没有此事?”
宣柔儿眼中溢出点点泪光,咬牙切齿的道“不错,他就是个畜生,他
第一三一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