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门阀之争,族内之争,每朝每代都是无法避免的,这也是众史书所反映的共同点。这就如同她以前身处商界,需步步为营,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可是庙堂人的争斗远比商人之争惨忍激烈的多,这里处处是算计,步步是阴谋,人人有诡计。也就云侯府内无嫡庶家族争斗,还算太平,这几个月她也算过得安稳平静。</p>
<p>“你不说我也懂。历朝历代这样毫无意义的争斗难道还少”凌潺说道。</p>
<p>“湲儿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延陵栈很是惊讶。</p>
<p>“这几个月在府中闲来无事,便读了不少史书,有所了解。”凌潺只能这样解释。其实凌潺从小的史学也不是白学的,家族产业一半都是古董生意,那时的她不仅要学习中国历史,还需精通其他各国历史发展。想要精通古董,历史便是基础。</p>
<p>“这些书湲儿以后就不要看了,只会徒增烦恼,父皇封你为离忧,就是希望你能够远离烦忧,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延陵栈柔声说道。凌潺“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之后便又透过马车窗看着外面清幽之景。</p>
<p>当他们到时,道观门口两旁早已各站着一排身穿浅灰道袍的年轻道士和一个深灰道袍披身,白发苍苍的老道在此等候。看来是事先便有所准备,遣散了其他香客,不然也不会如此安静,听说这平日都是香火鼎盛。凌潺与延陵栈走近,那老道便向他们行礼“六皇子,离忧公主,上香所
山景幽幽入道中(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