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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身体的难受凌潺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她害怕真的控制不住她自己,失去理智,那样一切都完了。</p>
<p>她知道此刻只有疼痛才可使她脑袋清醒,凌潺开始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向手臂上深深划去,每划一刀,都带着强烈的痛,但这样也使她清醒一分。</p>
<p>凌潺头上的汗水由开始的细密变成了豆粒般大小,身体如同无数虫子在啃食,外面张氳在不停的叫喊“我不进来就是了,你不要再划了。”</p>
<p>凌潺完全不理会他的话,意识一模糊便是一刀,反反复复,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千万不能,一,一切都完了,我将永远出不去了。”身体的力气她感觉都被用完。</p>
<p>最终凌潺在地上挣扎了一夜,药效终于慢慢散去,她已记不清到底在手臂上划了多少刀,药效散去时已是血肉模糊,她虽然没有照着血脉划,但整个衣袖已被血液浸湿。</p>
<p>她瘫坐在地,背靠在离门不远处的墙上,望着窗外蒙蒙亮的天空,闭上了眼睛,嘴里无力的说道“三哥,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你。”</p>
<p>凌潺将匕首还原,套在那未划伤的手腕处,这匕首屡次救她,凌潺已将它视为生命的一部分。</p>
<p>“浅烟,药效已过,你开门好吗?让我看看你手上
宅院深深难锁心(二)(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