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应该的。没别的事,我先行一步了。”陆伯一天事物繁忙,来去匆匆。</p>
<p>凌潺如今的日子,除了琴和书,还有了笛子,她感觉每天做着这些事,时间也过得更快。</p>
<p>晚上凌潺安静的坐在秋千上,旁边则是愉娘坐在一个凳子上在这陪她解闷。她望了望天上残缺的明月,月光并没有因它变得残缺而暗淡,屋檐投下暗影与月光形成一明一暗铺在青石板上。凌潺的笛子已练习了几天,本来陆景行可以给她讲解下一步的,却被那个玉柳山庄的少庄主给叫走了,协助他调查杀人案,带着两个手下这一走便是两日过去了。</p>
<p>“看来姑娘是想府主了。”愉娘见凌潺静静的望着地上屋檐处的阴影,一副好似看透一切的说。</p>
<p>“我为什么要想他”凌潺想她没事去想一个男子做什么,有点莫名其妙。</p>
<p>“不是吗?”愉娘笑着越发有深意。</p>
<p>凌潺立刻明白了愉娘的意思“愉娘,你想多了,我与陆景行只是朋友。”十五岁的,二十五岁的灵魂,凌潺已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愉娘将她与陆景行这种朋友关系理解成了恋人关系,凌潺岂会听不懂。</p>
<p>“你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年轻的时候都这样。”愉娘说的是意味深长,历经沧桑的感觉。凌潺也不再说什么,越解释越乱。</p>
夜色蒙蒙敞心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