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
“要不要喝一点?”陆辞笑嘻嘻的说。
“我不饮酒。”凌潺没有接触过这种蒸馏酒,而且她是真的不喜喝酒,以前为了工作不得已要去碰酒,如今可以不碰,那她便不想去接触。
“将锄头拿来。”陆景行对陆辞说道。
“好嘞。”陆辞出去找锄头去了。
“走,同我一起去埋酒。”陆景行放下茶杯,对凌潺说道。
陆景行提着两坛酒刚走出院子,陆辞拿着锄头也回来了,三人又向桂树林深处走去。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陆景行将酒心的放在了地上,接过陆辞手里的锄头,在离树根稍远的地方挖起来。坑挖得并不深,刚好可以将酒坛放入其中低出一寸的距离,之后盖上坛盖,将湿润的土又重新盖上。
“你挖的会不会太浅了,这样很容易被别人打开。”凌潺知道的是但凡埋酒,都是深埋,而且时间越久越醇香。
“这样雪水才易浸润,一个冬天后就可引用,埋的时间也不宜过长,这样桂香才不易散去。”陆景行解释了一番。凌潺听后好像明白了,点了点头。
“这酒可是人间美酿,到时你尝了就知道了。”陆辞说得那是一个期待。
“走,我带你去看看制琴的地方。”陆景行将锄头给了陆辞,让他拿回去。而凌潺随陆景行向制琴的方向而去。
这个琴坊很宽敞,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白桐木的清香,几十个工匠各自忙着各自的活计,古时工艺制作与现代不同,那时一个工匠需完成整个工序。凌潺边走边观察着工匠手中的动作。
凌潺在一个安装琴徽的工匠处
琴意悠悠慢吟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