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可是不正常的事情却发生了,凌潺正答着陆辞的话,结果一抬头,竟
看到了人群中延陵栈的身影,惊得凌潺也顾不上走在她前面一点的陆景行,直接躲进了街边离她最近的屋子,她庆幸的是离得远,估计延陵栈并未看见。可她不知的是延陵栈却看到了她那抹身影,只是一瞬间,之
后便没了踪迹。
延陵栈瞬间像发了疯一般,目光急速扫视着一个又一个女子,肖叶看出了他的异常:“公子这是怎么了?”
延陵栈语气有点激动:“我好像看见湲儿了。”
肖叶听后看了一遍四周,然后安慰道:“公子怕是优思过度,眼花了吧。”
延陵栈的语气由激动变成了淡淡的失落哀伤:“也许是吧,湲儿你到底在哪?这几个月找你找得好苦。”
他正说着,陆景行从他身边走过,他的话陆景行听得清清楚楚。陆景行也明白了凌潺为何突然不见,此刻他与陆辞也在分开找凌潺。
而此刻凌潺正在一家赌场里,她进来时根本未注意这是什么地方,待回过神,才看清周围的环境,屋内鱼龙混杂,嘈杂不堪,充斥着骰子撞击声、赌徒的叫喊声等四五种声音的混合音,十几人一聚,共有七八桌
。这种赌场凌潺在现代便见多了,要知道她签的很多合同都是在赌场拿下的,只是当时有保镖,而如今只有她一人。
凌潺知道越是乱的地方就越容易招惹祸事,如今延陵栈也走了,趁别人还未注意到她,她想赶快离开。
她还未走到门口,便有一个女子抓住了她的手,哭泣的声音中带着乞求:“姑娘救救我,我不想在这学
道路慢慢遇故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