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反正凌潺她自己对棋是一窍不通。
封白悦陪凤儿玩儿了约莫半个时辰,院子里传来了开门声。凌潺闻声出去了,就看见两个对于她来说再熟悉不过的人走了进来。凤儿听见声音早跑在了凌潺前面,嘴里叫着“爹爹”冲进了万一齐怀里。万一齐
一脸宠溺的将她抱起,向屋内走去。一旁的陆景行看到这一幕,眼睛里略闪过惊讶。江湖之中,还未有人知晓万一齐还有个女儿。
陆景行看见凌潺站在自己面前,眼里是掩不住的激动,他们已有一两个月未见过面,这些天陆景行一直在不停的找她。陆景行缓缓开口:“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
“你不用担心,我很好。”其实凌潺在见到陆景行那一刻,内心就如同被拨动了的琴弦,泛起了波澜。
“都别站着了,过来坐吧。”万一齐此刻已抱着凤儿坐下了,而封白悦始终没有起身,案几上依然摆着封白悦与凤儿未下完的棋。
“凤儿这是在与谁对弈呢?”万一齐看了眼案几,柔声问道。
“封姐姐不会对弈,我正在教她呢。”凤儿指了指封白悦。
“原来是这样。”万一齐笑着刮了下凤儿的鼻子。
丫鬟带着凤儿去了屋外荡秋千,凌潺与陆景行也坐了下来。陆景行看了一眼封白悦,然后问道:“你就是抓走凌潺的人,封白悦?”
封白悦眼中对凤儿的那种温柔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光,她不否认:“那些命案也是我做的。”
这件事陆景行已知晓,但是他却不知原由:“你倒是敢作敢当。但是凌潺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抓她,还有
仇恨深深刻心头(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