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似乎在预告着妻子他的阴茎即将从她身体里撤离,妻子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好像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并用手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女人总是对侵入自己身体的男人离去生出一种莫名的眷恋,尤其是接受了他在自己体内撒播出生命种子,无论自己缠绵年久的丈夫,还是只认识一个多小时的陌生男子。 妻子显然不太敢把这种心绪表露出来,而我更宁愿相信是她身体受到彻底满足而生发出的一种情绪。
小黄只是将阴茎多停留在我妻子里面一小会后,还是把压骑在她身上另一边的腿抬离起来,他用手想分开妻子的双腿,而妻子应该是使了些力,两条腿仍然紧紧的抿着纹丝未动,使小黄从她身体里拔出连着胶套的阴茎都感到有点困难。
此时,小黄倒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不再硬分,他一边继续和妻的脸靠贴在一起接着吻,一边用手探进自己和妻子身体的结合处,用手指夹住胶套的圈箍慢慢地将腰向后退去。 妻子散乱的长发有一大片盖在了小黄的脸上,她几次想趴下身子,都被小黄用一只胳膊顶托着她的身体重新跪趴在那里。
「啵!」鲜嫩的红唇分开来了,小黄的身体一点点地从妻子的体内退出,那截刚才威猛有力、热烫激昂、给妻子带来数次高潮的器官也随着主人身躯的离去而从妻子依然滚热的腔道里渐渐滑出来,但中间还拉出几条细细长长的液体,两人表情是心满意足,互相爱怜地望着对方。
小黄彻底地从妻子身体里退出阳具,阴茎还维持着半硬的状态,他站起来,用手夹着胶套的根部,小心地向卫生间走去。 我看到,套着小黄已经缩小了的软软阴茎的安全套前端,汪满了乳白色的精
续集 182(3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