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污秽场面,这个厅裡的所有观众,
都只是庸庸碌碌、没有那些欲望故事缠身的普通人。
可能就因为这个厅裡的电影,是《伤城》。故事本身讲的是複仇的故事,为
了复仇,男人用尽心机,可最后在准备把仇人全家灭门、完成自己的複仇计划的
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而无数人从这个故事裡,看
到的除了谎言、算计、谋杀,还有在一座城市裡的孤独、失去、鬱鬱不得志、伤
别离、求不得。
这一场的电影大概已经放映到了一大半的进度,屏幕上的梁朝伟如是说著台
词:「酒为什麽好喝?是因为酒难喝。」
夏雪平和段捷,就坐在我的正前方。
一切都是妄念。什麽夏雪平被段捷侵犯、佔便宜,什麽夏雪平反过来调教段
捷之类的画面,都不存在;甚至此时此刻,两个人之间连一点细微的进挪攻势都
没有。此刻的两个人就像是并排坐下的陌生人一样,正专心致志地看著电影。
在确定我疑虑的那些事情并没有在发生、并没有发生过、以及也并不会在下
一秒发生以后,我竟然发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
尼采说过:与恶龙搏杀过久,自身亦成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
视;我觉得,现在的我,算得上是与色情缠绵过久,亦被色情奴役。
我也突然发现,我自己真的很没良心:明明刚刚跟别人亲吻在一起的那个是
我,而且明明我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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