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肘、双腿、腰腹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的伤痕。这些皮外伤他浑不在意,真正让他心惊的是挂在前的包囊在匍匐挪行时,被石头磨刮出了一个大洞,火镰、短刀、收纳毒虫的盒子、药膏、吃食等东西全遗落在暴风雪中,只余下一条被擦破的布里裤。
修行了密功的他可以辟谷,可猪猡呢一个从未遇见过的巨大困难再次摆在面前,他的眉头又一次紧皱。下意识地环顾起栖身的洞。洞深约七尺,高约五尺,是个比较大的洞。光线昏黑,四处弥漫着淡淡的野兽腥膻味,洞内残留着一个干燥的大草窝,上面落了很多野兽的毛发。地上还有无数细小的黑褐色颗粒,一看便知是土拨鼠留下的粪便。
紧皱的眉头微微抬起,他抓起一把粪便,用手指一颗颗按碎,凝神看了看,眉梢眼角的霾散去,唇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姐姐,你等等,我清理下洞。
他拍去手上的粪便粉尘,蹲走过去,拎起洞里的大草窝使劲抖动,将间杂在干草中的土拨鼠粪便抖了下来。扯出一把干草当做扫帚,将所有粪便扫到洞壁边堆成一堆。
回身解开捆缠在罗朱身上的褐料绳子,把兜着她的皮袍和两张毛毡铺在草窝上,再为她脱了身上的双层皮袍、夹衣和磨得有些破烂的夹裤都,展开两件皮袍叠盖在她身上,并掖好边角。他继续脱去她的两只靴子,正要扯下羊绒毛袜为她摩擦活血,却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污和尘灰。
思忖片刻,他放下猪猡的脚,脱光身上的破烂衣物,弯腰走到洞口,将堵洞的大石头移开半边。雪豹选择的洞较为背风,不会有太大的风雪吹袭进洞。他用身体拦住露出一半的缝隙,抓起洞口边
第273-27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