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多了,不但自己把母亲的乳房边吃边玩,就是其它女人的乳房也司空见惯,有时候还有借奶的事,替妈妈喂哺的,还不是任吸任摸。
不过女人们是不会平白无故露出奶子让人看的,所以这时半裸的玉霓在我面前,从窗口的月光映照,看到她那魔鬼般的身影,已经使得我不去计较她要不要脱裤子了。
乡下的陋俗,使得小孩子们连晾有女人裤子的小巷也不肯钻过去,但我就没有这些想法,我不觉得一件女人内裤,就有令人运气不好的威力,反而对它有许多瞎想。
从小到大,女人身上的部位只有内裤里的最为神秘,当然,我曾经和秋莺好过,也和玉霓的姐姐有过两次了,已经不再对女人的内裤里头充满幻想,但玉霞的已经和秋莺显著不同,对现在这个半裸的稚嫩女人,不能不引起我的好奇。
在我胡私乱想的时候,我的身上已经被玉霓脱得精赤溜光,她脱我内裤时,我那硬硬的东西挂住橡筋裤头。
玉霓可能因为平时自己是一褪就下去,太顺利了,所以这时她显得很笨,后来她大胆地握住肉棒拗了拗,才把裤子脱去了,我则未曾干她,已经先爽了一下。
接着,轮到我去脱玉霓身上最后的一件。
这其实是易如反掌,然而我的手一接触摸到玉霓幼滑的腰肢,就像铁被磁石所吸,竟忘了活动。
玉霓这小妮子也真大胆,居然伸出手儿来抓我,我那肉棒一被她掌握,便觉得一股热力从她的手心传遍我的全身。
我开始舌干口渴了,于是我迅速把她的内裤搓成一个「」字,往她的脚下推去。
俩人赤裸相拥了,彼此
续集 166(2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