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憋了一夜,最后那泡尿却整整尿了两个瓶子。
当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正要重返手术台时,一抬头,却看见二班长路易丝手里拿着血浆瓶站在她面前,无声地向她点点头,玛拉明白了路易丝的意思,让开了墙角。路易丝脱下裤子,扒开下身,把漏斗扣在自己的阴户上。
路易丝这么做了,米连妮这么做了,丹娘、程素云也这么做了,三十三个老妇不约而同地这么做了,仇恨是一个,勇敢是一个,爱也是一个。六千毫升来自老妇的月经血,顺着输液管从输液瓶里汩汩流进伤员的血管和心脏,把力量和战胜法西斯的信念带到每个人的身上。
雪白的脱脂棉沾着黄亮亮的尿液擦在伤员的伤口,那骚臭的味道让无数人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母亲、女儿,想起了家乡,想起了幸福的生活,对毁灭他们幸福的法西斯强盗燃烧起无比痛恨的怒火。
太阳渐渐升高了,火车站一带的天空却仍然一片阴暗,满天的硝烟遮住了阳光。一队增援的T34坦克隆隆从战地医院旁驶过,地面微微震动。苏军与德军展开了激烈的炮战,暂时压制住了德军的炮兵,大量急需的医疗物资被送到了五五七排的手中,但独独缺少麻药和磺胺。
没有磺胺,伤员处理过的伤口会在短时间感染并溃烂,而麻药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靠代用品撑着,现在老妇们手中只剩下了三条月经带,叶莲娜不得不下令严格控制月经带的使用,但磺胺却在无可阻止地迅速减少下去。
叶莲娜直接向崔可夫打电话说明这里药品缺乏的严重情况,但崔可夫也没有办法,运送医疗物资的火车在半路上被德军的轰炸机炸毁了,后勤那里所有能搜集到
续集 84(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