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送命所以才说讨厌我了对不对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泪流满面,声音嘶哑,也不管有没有人在旁偷听,她什麽也顾不上了。
他像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任由她把眼泪鼻涕擦了他一身,许久许久,他才轻抚她的头发:可能时候不多了你不害怕
她微微颤抖:我怕的,可是咱们两个人总比一个人面对强再说还有神灵呢,做坏事的想要谋害别人的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乔少临声音微凝,透著淡淡地讥讽:神明麽我很多年前就已经不指望它了。
自从这日之後,乔少临更加清闲,既不用上朝也不用著正装,整日就是随便披件袍子,或是跟欢颜调笑或是就在御花园里散步闲聊,虽然面对如此绝境,可是他的淡定安然还是给了欢颜莫大的力量,暗地里她甚至叮嘱小成子在正阳殿内外四处寻找可以逃出去的方法,小成子愣头愣脑的一一照做,可惜连那湖底都进去过了,却又怎麽可能有暗道什麽的。
而这些日子整个正阳殿如同一只被盖上盖的盒子,没有人进来也无人能出去,殿外守卫森严,太监女们终於感觉到事态不对,无不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更有甚者曾经尝试逃出去,但很快就被发现尸体,而且直接抬到後殿的焚烧场烧化──连尸体也出不去。
仿似被巨大的乌云笼罩,正阳中充溢著压抑的可怕气氛,整日都能听到啼哭的女喃喃低语如疯癫的太监,人人自危的混乱之中,只有欢颜伴在乔少临的身旁,并且因他的平静而略感平静,尽管,他们都知道,那一日,恐怕就要来了。
如此又熬了好些日子,在一个和平常一样的傍晚,天色暗沈得像要下雨,欢颜正陪著乔少临在窗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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