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盖著薄背,湿衣服也被换了,口里更像是有团火暖暖地蓄著,她的意识已经半醒,可却乏力的不想睁开眼睛,而後第二个感觉传来,有东西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不停不动的,微凉,像是手指。
她想扭头看看,可没有力气也不想动弹,正在这时,那只手缩了回去,随即有人将她手放回被里,一个声音在问:怎样
这位姑娘体虚内寒,倒像是从什麽极寒之地来的,内息都冻地僵了,得有段时日才能恢复。其它的倒没大碍,对了,还有胃虚,怕是一直只喝流质,体弱的很,慢慢调养就行。
嗯,你们都下去。唐宁又在说话,随即一边响起几个轻灵的脚步声。等这些声音都去远了,他才再度开口,不过压了嗓子:文太医你看她可有身孕
欢颜身子颤了颤,只听那太医沈吟著道:应该没有,这姑娘内体极寒,怕是不宜受孕呀。
你敢担保她这会儿没怀著孩子你是御医院的首座,本太子就要你一个准话。
小臣敢保。
那就好了唐宁语气大松,劳您跑这一趟,实在是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能为太子分忧是小臣的荣幸。那文太医客气著,唐宁又唤了人来照顾欢颜,亲自送他出去。
他们一走,又有几个轻轻的脚步声进来,大概是个丫头,一人便道:瞧模样这是太子的新欢
可不是吗另一个声音道:小心著呢,我听前门小伺说太子自己抱著她进的府,又是让人服侍这个那个的,闹腾了好一会呢。
长的是漂亮。那一身皮细地
那是当然,太子的人哪个不是出挑的一等一。
那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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