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抽离出来,他分明已经累极却不躺下休息,而是撑著双手俯到她身上一面急喘一面凝视著她,目光掠过她满身的花痕墨枝,最後落在她左肩上一点雏梅上,犹豫半晌,终是一咬牙,从一旁地上捡了一个木柄薄刃在手:只是痛一下而已,我想让你永远都只属於我一人,这点印迹,便能实现我的愿望。
而她已经晕厥过去,本听不到他的话,他举起手上的刀,在她肌肤上比划著,却始终无法下手,提提收收的好几回,终於下定决心时,忽听环儿声音颤抖地说:太子,文太医来了。说是太子您约了他今日来给娘娘诊脉的。
唐宁眼神一黯,可也轻轻吐了口气,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再将她抱到榻上:先帮她梳洗,两个丫头慌忙应了,走进来看到这一片狼藉的画面都是红上一红,慌忙又转身去准备浴桶去了,待她们终於将欢颜从头到脚打理好,唐宁也正好洗漱完毕和文太医一同进来,那文太医为欢颜诊了半晌的脉,才放开她手走到外间。
怎麽样可有身孕唐宁轻问。
这个恐怕很难。文太医叹,唐宁一怔。却听他道:娘娘体内积寒怕是有些年头了,又从来没有好好调理,眼前虽然补著,可娘娘一直胃口不好,吃进去的东西怕是真能补到身体里的也只有一二而已,还有他说著看了唐宁一眼,声音更轻,频繁房事,对娘娘有害无益,太子想要子嗣,也不能急在一时,还需看日後的变化吧。
唐宁沈吟半晌,才道:我记得了。不过调理还是不能断,以後还要麻烦文太医。说著二人脚步渐远。
屋内床上,本来已经睡著的欢颜却缓缓睁开眼来,眼角一滴晶莹泪水滑落下枕间,呆呆地注视床顶片刻
分节阅读9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