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才起床,立刻就进来一群女为她梳妆整理,想到这里皇,她不得不应付著她们,一心等待著母亲再度出现。可谁知一晃就到了晌午,女们依旧围著她团团转,她却偏偏连个开口机会也没有。更何况此时她又想到一事,她本不知道母亲在这里角色,怕北凌皇妃子吧,也不知道她封号什麽,弄得她简直没有办法跟女提自己要求,再说既然母亲如今贵为北凌皇妃,恐怕北凌皇不乐意见到自己吧,说不定母亲也悄悄行事,万一自己乱嚷什麽将皇帝人引了过来,岂不害了母亲她越想越心惊,更加不敢开口了。
谁知这样呆著,一晃竟过了数日。欢颜忍耐已经到了底线,却依旧没有半点关於母亲消息,每日里都有不少女太监围著,衣食用度皆极好,众人态度也极恭敬,可欢颜旁敲侧击,却没有一人能够理解她意思,再多问几句,人家更一脸惶恐眼珠乱转,那不安神色令欢颜自己都害怕起来,不敢再问了。
可这样下去终究不办法,熬到了第十日,欢颜终於还做了一个胆大包天决定。
她要逃跑。
从这皇中跑出去,不管怎样,南沂使馆还问得到,得送个消息给少临才行,不然只怕急也急死了。
因此在一个午後小歇时分,承煦殿偏角闪出一个小小身影,一身女打扮女子,却贼头贼脑从墙角边探出头来四下张望,巴掌大小脸上一双乌黑眼睛骨溜乱转,打量著假山小径。
此时正午歇时分,连蝉声都分外慵懒,偶尔几个太监女路过,也都搭拉著脑袋昏错欲睡。小女躲了一会,瞅准一个没人机会往小径那边走去。一路疾走,她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日光,用以分辨方向。这些日子因为留了心,
分节阅读1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