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艰难地拽下
安全带,卡在大腿下面,并没有扣上。只要从车外看我系上了安全带就足够了。
梁薇沉默着开车,只是呼吸声粗重,表情凝重。她好像在思索什么,也许是猜中
了我的目的,过了半晌,窗外的车流稀疏起来,梁薇打破了车里冰封一样的沉默:
「陈盈现在很安全,只是不想见你。」,梁薇说道。
我心中一紧,自己一半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她却直奔主题,梁薇果然和陈盈
的失踪有关。
引擎的轰鸣像是幽怨的哭泣,车开上了五环,道路两侧的路灯延伸成两条金
黄的线,在目光的尽头纠缠在一起。
「孩子呢?」我问。我想知道另一半的答案。
「她怀孕的事儿是假的。」梁薇说,语气平缓下来,却像熔岩般炙烤着我的
耳膜。其实我心里早有答案,只是想亲耳聆听判决。我想起十多年前的那张孕检
单,它剥夺了我和赵蕙的孩子,今天梁薇又用一句话杀死了我和陈盈孩子。
「陈盈人在哪儿」,我问。
「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谁知道?」
「嗯……」梁薇迟疑起来。我用枪托敲起车门,闷响再度回荡在车里。
「杜成知道,只有杜成知道。」梁薇说,声音虚弱无力。说完身体好像泄了
气,瘫软在驾驶座上。
杜成?我脑子飞快运转起来,回想和陈盈重逢的经过。
从兰州回京的飞机票是杜成给我订的,只有他掌握我详细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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