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在省城工作，所有男人都不在家中，割草本來是男人的工作，但因為我在城
市生活不節制把身體弄壞了，所以即使是在農忙時期，像她們家這種小農戶，人
手不足我都幫不了忙。
但外母對我還是很溫和，而且不論什麼事都願意幫我，每日外母把草背回來
時，天色早已全暗下來了。吃完晚飯後，她又要收拾晚餐的碗筷，還要忙著疊床
單 被，然後又要為明早的工作做準備，所以當岳母將一切全忙妥之後，已經是
晚上九點多。
鄉下人地方，人們很早就已經上床睡覺，一到晚上，幽暗深沉的山中，夜幕
襲捲了一切。夜雖未深，但在農家的晚日卻是早眠的，尤其是在這麼偏遠荒僻的
山村裡，一切皆已歸於沉寂，但每晚此時耳邊定傳來沙沙的水聲，就在一木板之
外傳了過來，岳母在洗澡，每晚我都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忽然木板之間響了起來，外母面帶歉意的說︰「真對不起！你可以幫我一個
忙嗎？」
「甚麼？」
「我的廁所燈壞了，可替我換一換嗎？」
我開亮廳堂的燈照進廁所裡，拿著燈泡攀上梯頂，外母在地上扶著梯子，我
把舊燈泡除下來，我無意間轉過頭去看了她一眼。我像遭了雷擊一樣的呆住了，
竟看見外母敞開的睡衣領裡頭，是一雙雪白豐滿的乳房，外母長得並不漂亮，很
平平，要知道她已五十幾歲了，比我大整整二十多歲，但今天，我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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