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你了,大懒虫!终于可以自由一次了!”雨以一种完全不以为然的态度漫不经心地回道。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雨一般对踢脚下的石子比对和我讲话有兴趣的多。她辩称她在为进入台湾女足作准备。我打扰她踢石子就是打扰台湾女足的未来。当真是岂有此理。不过,每天在上学的路上,她对与我交谈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她说这样走到学校时,她大概就会醒的七七八八。娘娘的!把我当成什幺了?不管怎样,我还是爱她,很爱很爱她。她也同样很爱我。我很满足了。
一计不成,再生二计。
“雨,我怕。”说完我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怕什幺?”雨抬起头,泯着小嘴,斜着眼看我。“怕黑?怕一个人住?怕被人强奸?”
我继续苦着脸以恳求的眼神看着雨。
“过来陪我了,雨。我真的好怕怕。好雨雨,陪我了。”我握住雨柔弱无骨的小手哀求道。我知道在我有求于雨时,我尽量要少用强。这样才可以显示出我身为男人的侠士风度。
“等一下,我就跟伯父伯母讲了。反正我们住的这幺近,不用担心的拉!”我继续我的软磨硬泡的攻势。
雨转过来,面对我,一字一字地道,“你在打什幺如意算盘,斐?不要以为我不不知道噢。”
我直视着雨的美丽双眸。好美!我好陶醉。我好想当街就把雨就地正法。为什幺狗儿就可以当街做爱做的事,而两个119岁的成年年轻人就不可以在街头示爱?这到底是什幺世道?连这样博爱的活塞运动都不可以当街表达?!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悲可叹。
既然软的不行
续集 254(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