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能只是知道我俩都是老师,“面子”又成为我们夫妻俩当时共同的致命弱点。
妻子不顾我的阻拦,竟然答应跟他们走一趟,以求全家脱离困境。
现在想起,我那时的阻拦也是软弱可欺的,这也是我到现在也不原谅自己的关键环节。
那两个恶棍用自行车带着妻子走了,我进到屋里编着瞎话哄女儿写完作业,赶紧睡觉。可到了很晚,女儿惦记着妈妈却怎么也不肯睡,我只好搂着她像哄小孩子似的边说着悄悄话,边渐渐的睡着。
也许我面对着孩子粉饰太平,表演的太投入,竟然也昏昏睡去。
猛然醒来,已经是过了午夜,我慌忙披上一件外衣到外面观望,那天夜里的风感觉很凉,我打着寒战走到胡同口外面的小马路上,静静的没有人影,我也不知道是向东走还是向西走合适,就那样来回徘徊着,心里盘算着就是舞厅也该关门了吧……大约凌晨2点左右,远处传来自行车的声音,近来,果真是那两个坏蛋带着我的妻回来啦。单独骑在前面的那个矮个儿家伙看见我在路边等,跳下车,冲着我就是两记耳光,嘴里还用很脏的话骂着我,我被突然打的不知所措,只有跑着迎向妻子。
妻子低着头,一声不吭,一种不祥的预感强烈的冲击着我,很快,这种不祥的预感就被无情的证实。
那个打我的矮个儿流氓摇晃着脑袋冲着我讲:“刚才,你老婆被我们哥俩儿给肏啦,我们俩轮着肏了她好几遍”
我的大脑嗡嗡炸响,几乎一片空白
“但是天太黑,没肏舒服,我们已经跟你老婆定好了后天晚上,我们到你家来,,,我们可都是刚从监狱里
续集55(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