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司机阿财站在半开的房门口进退失据,他的一双眼睛垂下又眨起,神态非常特殊。
「你跑进来做什麽?」
我对他这样没有礼貌的态度,有些不快。
「李夫人┅」
「以後叫我夫人就可以了,用不着提名带性的!」「是。」他又狠狠地向我身上看了一眼。
「夫人不是按过铃?他们都去了殡仪馆,留下我一个人。我想,夫人大概是要去殡仪馆看看灵堂,所以┅」「我不去那里┅你把这些水渍抹乾!」「是。李┅夫人!」
「去拿乾布呀!为什麽这样看我?」
「是┅」
他仍然不走,眼光像探照灯般在我身上搜索。
我低头向自己打量,那知不看犹可,乍看之下,禁不住面红耳热,心中如小鹿乱撞。
我一向习惯在卧室内穿着睡袍时从不衬内衣,而睡袍的品质却是湖绿色轻绸,比尼龙还透明的那一种。
平常除了两只狼狗,从来没有一个男性被容许进入我的卧室,因此也没有发生过什麽尴尬的场面。
想不到死鬼去世的第三天,阿财便阴错阳差的跑了进来,被他看了一个饱。
我又怒、又羞、又愉快。
男人的眼光真特别,它像蛇一样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爬到那里,热到那里。
它停下来时,那一处便越热得厉害,像立刻要熔化似的。
这种奇异的感觉,使我既不能动,也不敢出声,阿财也是这样。
是什麽力量,使他这样大胆,连平日的礼貌和规榘都忘记了。
不
续集33(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