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我再不客气,一把抱起她的屁股,大鸡巴抵著她的后庭,一下子
送了进去一半,阿蕊哪里料到我插的不是浪穴,一下子杀猪般嚎了起來:
「阿……阿……不要……插阿…插前面……痛死我了……阿……阿……阿…
…」
她的后庭还真小,把我的鸡巴束得紧紧的,插起來感受更好,我不管她的哭
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是一个劲地抽插,阿蕊搏命拍打床铺,也继续惨叫:
「哎呀……阿……阿……阿……阿……阿……阿……痛死了……呜……嗯…
…我不荇了……阿阿……不荇了……」
阿蕊下午给我可能操惨了,於是没几十下她就操了,她的后庭也流了些夹著
血丝的淫氺,插起來更加好爽,我一气地操她,她开始适应我的抽插,惨叫也变
成了浪荡的叫床,只是间中杂著几声「不要」,没過多久她已晕了四、五次,但
每次一醒就继续叫床,到后來阿蕊的叫声开始弱了下去,脸也开始泛白了,屁股
也不大动,只是她还是一个劲叫好。
阿蕊又晕了一次,我开始著慌,怕真把她操死了,於是我放慢速度,改为一
深五浅地抽插,又是掐人中,又是吻她,摸她……好容易把她弄醒了,她一醒又
浪叫起來,但又一边哭求:
「嗯……阿…阿……阿……饶了我吧……不荇了……阿…阿…我又要去了…
…不荇了……阿…阿…」
我這時也要到高涨了,我說:「你忍著点……我
[母狗般的教师](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