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花婶泪流满面,咬牙切齿地大骂冷建业不是人。
即使花婶不说,冷月初也明白母亲收养她很难,真的很难。
有记忆开始,冷建业对母亲和她非打即骂,喝醉了要打,输钱了要打,不顺心也要打,往死里打,手下毫不留情。每次挨打,李桂纶都用身体死死的护住冷月初,自己却被打得头破血流。
记得那大概是冷月初五岁的时候,冷建业起一铁棍朝冷月初身上抡去,李桂纶想也没想的就挡在了冷月初的身上。
结果,那一棍子下去,李桂纶肋骨断了几,在床上躺了几个月,而冷建业连起码的消炎药都没有给买。可李桂纶还是硬撑起微笑,告诉冷月初,妈,不疼,真的不疼。
听着李桂纶夜里压抑疼痛的shen吟,冷月初的心都碎了,她蜷缩在被子里暗暗落泪,将来无论如何一定好好报答李桂纶。
那次毒打,李桂纶背上就多了一道长长的骇人的疤,每次和母亲一起洗澡,给她擦背,冷月初都会在背后暗暗落泪
就这样李桂纶省吃俭用,挨打受气的供养着冷月初,冷建业眼见妻子打也打不怕,骂也骂不好,看着冷月初也渐渐大了,也能干活了,索也就不赶冷月初了。
再后来,李桂纶就开始做鱼丸去卖,供冷月初上学。冷建业不同意,还是会打李桂纶,可李桂纶始终没有屈服。
李桂纶的这一生都在为冷月初吃苦受罪,忍气吞声,这是怎样的一种母爱
那是一种超越了血缘关系伟大而无私的爱
即便,是她的生母又何如,还不是狠心地将她丢弃不管不问,要不是李桂纶,她早
第四章 回忆凉如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