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匕首把烤好的熟肉大块大块割下,扔到边上的箩筐中,里面已经快满了,旁边全是只有上半身的女孩,全都活着,在蠕动,呻吟。
我跟着两个满脸兴奋抬着箩筐的炊事兵,走出楼门,停在地下室宽大的透气口前面,向下望去,里面都是令人厌恶的面孔,我知道他们已经两三天没有吃饭了。
旁边的几个士兵也跑过来,象喂动物一样把烫手的烤肉随手扔下去,下面开始剧烈的骚动,人们喊叫争抢着。我厌恶地走开。
二层大厅里,几个家伙正在打着他们家乡传统的年糕,不同的是不是他们在打,而是他们在指挥着十几个女孩子在打。
这些女孩地赤裸着身体,跪成一个圈子,中间是石制的年糕锅子,整齐而有节奏地用力捶打着里面的年糕,偶尔会有一个打错了节奏,立刻会被旁边监视的士兵揪住头发向后拉倒,分开四肢平放在讲台上,一个狙击手在几米开外执行死刑,这个家伙的枪法没的说,每一枪都准确地从阴道进入,穿头颅正中而出。而那些低头打年糕的女孩子们几乎没有什么反应,麻木地继续工作,直到自己被拉出去。
十一点四十五分,我集合了队伍,面朝西面的方向坐下,开始吃年夜饭。我拿出从祖国带来的鞭炮交给士兵们,他们调皮地把鞭炮用塑料纸包好,信手叫过一个瘦瘦的女孩,用力塞进她正在流血的下体,点燃引线后松手,女孩傻傻地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直到士兵用刺刀戳了她的肩头一下才尖叫着跑开,几乎是同时,鞭炮在她身体里密集地响起来,声音很闷很小,两百响很快燃尽,这个女孩趴倒不动,蓝色的烟尘围绕着她。
士兵们显然不满意,又挑选了两
续集 86(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