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四周的景象就变得越来越模糊,环境也渐渐的黑了下去,黑下去,直到剩下她眼中那一点星光,仿佛指引着我灵魂向前的灯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浑身猛一颤,又一次惊醒过来,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去,连带着椅子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这一摔,让我顿时清醒过来。
原来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感觉自己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胸闷,呼吸困难,浑身汗透了。
那个梦境真实恐怖,而且我非常熟悉,因为我时常会做到这个噩梦。
长久以来,这个梦境就一直困扰着我,梦里的我身在一口漆黑幽深的古井里,井底阴寒刺骨,我能摸到四周冰冷坚硬的井壁,也能闻到那一股经年累月不见天日的霉味。
但我却出不去,无论我怎么找,井底都没有出路,井壁潮湿滑碌无法攀爬。抬头看不见井口,四周围一片死寂,我死命的拍打着石壁,哭喊着求救,但声音在井里阵阵回荡着,似乎无法传播出去。
深井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种无比恐惧的感觉让人崩溃,醒来后我都需要立刻开灯,借着灯光才能分清梦境和现实,但心头那种莫名的焦虑和恐惧却是灯光无法驱散的。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好一会才渐渐安定下来,这时我发现自己一只手又被拷上了手铐,跟椅背拷在了一起,偌大一间审讯室里空荡荡的安静的吓人,只剩下白惨惨的灯光和我的呼吸声,张星洁也不知去向。
居然把我一个人给拷在这里,这妮子真不够义气,大概是给我催眠之后,从我嘴里掏出话来,我的利用价值没了,就把我给丢下了。
想到之
第三十四章 催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