霢跑进来了,他知道、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见她如此无助、如此不安的样子,一种感同身受的酸楚涌上了我的喉头,我伸手把她的身子揉进了怀里,手掌心贴著她的後脑勺,轻轻的抚M,我不知道这种抚M是对女儿的宠溺的抚M,还是对心上女人的疼惜的抚M?
殊儿的泪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是温热的,是柔软的,也是让我心痛的。
我不自觉地缓缓低下头,唇吻上了她的小嘴,可是这时她却紧蹙起眉歪开了头,我的呼吸一窒,心竟停止跳动了一下,殊儿从未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从来是不会勉强女人的,对殊儿我也不例外。以前每次或亲或抱,殊儿虽然表现出不愿意,但那也是浅浅的抗拒了那麽一下,接下来就是半推半就的顺从。可今天不一样,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了疲倦和後悔。
後悔?我们有什麽好後悔的?不,应该说我不允许我们之间有後悔的存在。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担心。”
“要多久的时间?”
“六天。”我给了个准确的时间。
有种苦果叫作茧自缚,我今天算是彻底领受到了。2011.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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