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殊断断续续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有时候,就得把心里最真实的话说出来,喜欢要说,不喜欢也要说。你若不说,遮遮掩掩的,到最后只怕会越藏越遭了。
墨非脸色一变,他的桃花眼,愤怒挑起。他数度翕嘴,想要发火,可对着她一张真诚无欺又盛着哀哀乞求的脸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摔了杯子,带着满腔怒火,气匆匆地转身便逃。
小殊向墨非表明心迹后,便来到了雨所在的苍天大树下。树下,虽然有光影斑驳,但却无比清凉。
“主子。”小殊弓身叫唤了声。
雨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定定望向小殊,点了点头,说道,“处理好了?”
“是。”小殊恭敬应声。
“嗯。”雨点了点头,再度背靠轮椅,闭目眼神。
隔了好久,雨才再度开口说话,“过来。”这声过来,音调柔软地像情人间的爱抚,小殊听着,心脏便重重一跳。
对雨,她从来不敢多猜想,因为他不是她能猜得透的,可是此刻她心里却明显感觉他的某种意图见她没如愿地走来,雨不由地张开了眼睛,眼眸中盛得满满都是柔和的慈悲,“小殊,你以后想去哪里做事呢?”
明明此刻他犹如是宛如菩萨一样的慈悲,可小殊心里却无可压抑地被他惊出一身的恐惧来。“一切皆凭主子做主。”这句话,她说的极为艰难。
一切皆凭他做主?雨翘了翘嘴角,纤长的手指头在轮椅的椅把上一下一下的优雅敲击着,他柔声道,“剪了刘海的你很是灵秀,我再开个‘恩典’吧,明儿你就回到你以前在的那个院子里去吧。”他隐隐有
68花月静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