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双手撑在凉席上高高挺起腰肢,撅起屁股,让彼此的距离更紧。脑子昏昏呼呼,仿佛电闪雷鸣,小口却张张合合地不断吐出嗯嗯啊啊的单字颤叫声。花液汩汩间,下处越绞越紧,仿佛要把他绞断了去……
一茎狠插,宛如巨石沈江,溅起骇浪惊涛,一时间水涨船翻,液如滚浪,人如孤船。
朦胧间,只听雨闷声低吼,但觉穴里头有一难以撑下的巨物,快如疾风地来回冲刺,次次插到花尽头,刺得花心又痛又麻,快感又增,欲令我生死想换好几回。
“熬!”他低吼一声,倏然两只大手紧抓起我的乳房,狠狠高揪,下体狂狂一击,将全数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我的穴里深深处
一次过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身子软得像软泥巴一样的瘫在床上,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我正与他面对着面地躺着雨低语,“再来一次。”
说着,他动手动脚地把我卷成虾米形状的身子掰直了来,捉了我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肩膀上,紧接着他握着他的阴茎,用龟头挤开软软的花瓣,缓缓地塞进水水的穴里去。
“嗯,你又紧又热,夹得我很舒服。”雨不吝赞叹。
侧躺的姿势,虽然无法让他的物什插进更深处,但是却把下面夹得更紧了些。他只要稍稍一抽动,我的身子就会抑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看你把身子颤抖地跟什么似的。是不是这样的姿势,让你特别的刺激?”说着,他用嘴含住了我的唇,又啃又咬。
他很多次吻我的唇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纤长睫毛,我心重重地一跳,明明是毫无感情的欢爱,却为何,他在有
70玉兔捣药(慎)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