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正冒着滚滚浓烟。
“我的衣服!”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自己的衣服。扫雪,虽然冷,但好歹我的衣服够厚(前一段时间我还是雨身边的大丫鬟,虽然原本的大院子不让我住了,但好质地的衣服却让我带出来了)。若是没有棉衣,在外边扫雪,我岂不是要冻死?
可,屋子好好的,怎么会着火?而且还只烧掉我的屋子?
待大火被扑灭,我和画眉进屋去收拾,却发现自己的金银首饰和银子都不翼而飞了。
“小殊姐姐,你的月银和首饰呢?”画眉是伺候过我的,我有什么东西她是清楚的。
我冷眼看着被烧黑了的屋子,抿着唇,没做声。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身为雨院子里的大丫鬟纸鸢,在意料之内的把我传唤过去。
纸鸢无喜无悲、一脸公正地对我说道:“你烧了屋子,屋子的重修费就从你月钱里扣。”
有时候,人越是忍让,越是受欺负。
我眯起眼睛,攥紧拳头决定回击。
一日,我趁着众丫鬟都去饭堂吃饭无人在院中之机,偷偷潜入那几个可能烧掉我屋子的嫌疑犯屋里,取走她们的银子,拿起桌子上的灯,把灯油倒在她们的被褥上,点上火,任其熊熊燃烧“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不知是谁尖声在喊,一时间众丫鬟慌忙救火
“小殊,纸鸢姐姐要你过去。”一个丫鬟气势汹汹地来到我跟前。
“嗯。”我应了一声,放下扫把,和她一起走了。
一丫鬟见我进来,连忙用手指指着我,嚷道:“纸鸢姐姐,就是她!我看见她鬼鬼祟祟的进入了我们的
74冬雪寒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