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福,不过为了安全我还是待在吉普车上。
「体色浅的是玛夏,瞎一只眼的是珮姬,几年前还好好的,可能打架或狩猎时受了伤。」狮人为我介绍。
野生动物的生存并不容易,大自然非但残酷,而且是极其残酷,看起来好像很自由,其实也不脱自然法则的无形框框,那框框无非是生老病死。
「我能靠近吗」我好奇但谨慎地问。
「没问题,妳身上有我的味道,牠们会把妳当做我族群里的新个体。」
我跳下车,慢慢地靠近,珮姬虽然少一只眼睛,但并不神经质,反而在我身上磨蹭,玛夏的警觉比较高,不停地嗅着我的气味。
「牠从以前就是个管家婆。」狮人笑着拍拍玛夏。
「你不是有带牠们的伴手礼来吗」
我指指车上的保温箱,里面用冰块冷藏了品质最上等的牛小排和小羊。
「我能为牠们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他在里面塞进了综合维他命,又加上一些滴剂营养品,一一餵给牠们。
「这样餵食野生动物好吗」我问,同时帮忙把递给他。
一般正确的保育观念是不鼓励餵食野生动物的。
「也许不好,但牠们年纪大了,狩猎能力也在退化,能多一餐是一餐。」他语气惆怅。
三年前我刚进动物园时,自诩为动保小尖兵,觉得什幺事情都要用最替动物着想的角度来看,并且不要破坏生态。
但后来越看清人和这个世界的变化无常后,我慢慢理解了世间没有什幺是绝对的好,或绝对的坏;断然地去评判任何事情,都不够公正客观
第七节|玛夏与PJ(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