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说怎幺办就怎幺办。」狮人很大气地答。
「那等我想到再说。」我自己也不太喜欢使用手机,不想要他为了我去办一只。
「过来。」狮人像老鹰抓小一样擭住我。
「不行,公开场合不方便。」我使劲推开他。
「这是妳刚刚被惹怒的原因」他很明地推敲。
「差不多。」不想再複述了。
「何不乾脆光明正大的公开我们在一起,摊在阳光下的事人们往往就会失去好奇心。」他建议。
「偏不想满足他们。」越想知道就越不想让他们知道。
「妳说怎幺办就怎幺办。」他微笑。
「既然这样,那你跟莱斯里就像跟凯萨一样好好相处嘛。」
「不可能,不用想。」他迅速拒绝。
狮人什幺都好,对我算是宠上了天,就是这点超级固执。
「好吧。你怎幺会突然跑来园区找我」我们通常都在傍晚私会,地点不是我宿舍就是他家。
「南非的收容机构写信来说玛夏慢肾衰竭,状况不太好,我后天要回去一趟。」他正色道。
「好,你快去看牠吧,也多陪陪珮姬。」虽然不捨,但之前用计把狮人诱拐回来,对两只老母狮的愧疚仍在,牠们不知道有多想念狮人这个族群领袖。
「妳都不会捨不得我马上要离开吗」他问。
「当然会,而且又这幺突然,但是玛夏牠们对你来说很重要。」
如果莱斯里或园区任何动物有状况,我也会马上抛下爱情或玩乐来照顾牠们。
「我想吻妳,现在就想。
快乐的结局(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