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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轻轻拿回悬浮在身前的琉璃树枝，李瑞取下兜帽，露出了渗人的半边脸颊。
周边十几道邪异的神性光团轰然大亮，兴奋癫狂的情绪震荡时空，弥漫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斑斓光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睁睁看着肉体腐烂的滋味怎么样？喜欢我们送你的礼物吗？”
没有回答，李瑞只是冰冷的环视一圈，实质化的紫金目光穿透神性遮蔽，看到了邪神们扭曲畸形的古怪人间体。
“别猖狂，你们很快就能体会到我的愤怒。”
听到他“软弱无力”的倔强威胁，邪神们仿佛品尝到了最甜美的复仇果实，心中的快感都快要溢出胸膛。
多少年了？
被一个凡人掠夺神性！
被一个蝼蚁吞噬躯体！
异虫獠牙嚼碎血肉骨头，伴随着欢快的吞咽咀嚼声，祂们体会到了被啃食吞噬的绝望痛苦！
区区一个凡物，区区一个蝼蚁……
居然给祂们一群神明烙印下了难以磨灭的屈辱！
而今天，祂们终于品尝到了复仇的甘美！
贪婪的野兽吞下毒饵，如今已被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就是亵渎神明的代价！
这！就是吞噬神明的报应！
虚无缥缈的心灵之力在此时具象成了实质，各种扭曲亵渎的诡异之物在李瑞周围忽生忽灭，像是围绕他欢乐庆祝的祭祀者，又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然而围在中心的李瑞毫无所觉，任由邪神们的意念在周身幻灭，死死压抑住了内心的暴虐。
第1291章、复仇的果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