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从指缝中溢出,摇摇晃晃地倒在了血泊中。
宋横容晏那边儿也即将结束战斗,两个策玄卫被老宋堵在了崖壁上,马槊一扎一个,在墙壁上喷溅出血人痕迹。
容晏仗着剑漂亮,非要使出优美华丽的剑式,身形飘忽,追求诗意。虽不及师父的飘曳如遗世登仙,但也有山间叶飞花的零落诗意,不然他是能多杀几个人的。
那两百兵卒早已被杀得四处逃窜,要不是被杀在逃跑的路上,要不就是被在逃跑中被弓弦射死。
卞公公突然发现没人照顾自己,慌忙又骑上了马。
“把黄货留下!”
这家伙连节杖包裹都没有拿,胡乱选择了个方向,抖擞着马缰一路逃窜,连回头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
林祈年指着远处笑道:“他这是往咱窝里跑,兄弟们,派两个人骑马过去驱赶,咱们从小路上绕过去,迎接朝廷上差。”
军卒们将所有缴获全部打包带走,连战马也白得了十几匹,有小兵将节杖扛在肩上,黄色流苏摸起来十分舒服,仿佛窑姐儿的皮肤。
另外几名军士将包裹翻捡了一通,从里面找出绛色册子,连忙呈上去递给林将军。
林祈年接过去翻开观看,是那宣威使写的招抚令,上书短短一百多字,无非是皇恩浩荡,福泽凤西,特召某某某经略云云。吾知尔诡异,冒充军校,私募残兵,念汝忠心未泯,思报国恩,即将所部全部编入左毅卫先锋刘汝更将军麾下,汝暂除职务,降为队正,日后再酌情……
他啪地一声将本子合上,脸上浮现怒容:“好个不知好歹的宣威使,老子还派人过去给他送人参!却让我
第九章 卞常胜玩命逃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