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他的脚步踏在齐腰深的稻田里,无数稻粒从身边擦肩而过,远处所谓的陈兵正在挥刀呼号着驱赶壮丁,口中发出北方陈人特有的呜噜噜怪声。
“装得倒挺像的!别怕,这些不是陈人!”
数百火把在田野中形成了散兵线,无数稻禾被踩倒在脚下,‘陈’军遭到第一次有组织的抵抗,刀锋碰撞相互角力,前排的‘陈’军突然撤退,后排的‘陈’军却压了上来,手中长矛突刺,将十几名亲兵刺倒在稻田中。
‘陈’军并没有趁势追击,头戴黑色簪缨的陈将举刀高呼:“兄弟们,到手了!扯呼!”
‘陈’军长矛兵、刀兵交替掩护着向后退却,阵型丝毫没有紊乱,就连一轮拼杀中死亡和受伤的人,也被抬上了马车,没有给他们留下一丝证据。
刘汝更无助地站在稻田里,火把在猎猎风中即将熄灭,却又重新绽放出火焰保持顽强生命。他脚下的稻田被踩倒或被割倒不计其数,倒伏的稻禾像是一记鞭子,火辣辣地抽打着他的脸。
……
丰县的县衙被临时改建成了凤西宣威使府邸,后院经过简单修缮后,已经恢复了战乱前的景致。中堂外有几根斜竹,色泽青翠,枝节修长,搭配上后面的怪石,显得这座院子更加幽深。
宣威使李纲在堂中来回转了三圈,有些恼火地说道:“怎么可能是陈国人,陈国人远在八百里之外!”
刘汝更自己也窝着火,但他要优先考虑宣威使大人的情绪。
“末将知道这些人不是陈国人,但我们第二天追踪车辙,却可以确定他们来自曲门山区。”
说这话的时候刘汝更抬头瞟了李
第二十一章 匪患盗割官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