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四方征战。血染长天,无数英豪马革裹尸,才换得千年之和平。然千年安逸,千年前的预言,我们后辈又岂能忘记?山河浩瀚,百姓安乐,天下人才辈出,英豪并起,这是圣祖一代人用鲜血换来的盛世,我们后人岂能再生纷乱?又岂敢辜负了先人的意愿?”
老人静静走向高台,继而在高台面前的遮面守台人面前站定,躬身一礼,朗声道:“陋民柳自语,欲以蝼蚁之身叩问苍天。”
群臣再次怔住,随即面色复杂。
陋民?可您若是陋民,天下万民又有谁不属陋民呢?
半生为帝师,柳师肝脑涂地。
十五年前,柳师终辞官归隐,告老还乡。
十二年前,因太子萧风降生之吉兆,柳师应民意再次被请出山,并授太子之师之责。
三年前,太子年少无知,竟主动辞太子之位。柳师自觉教导无方,二次辞官以谢罪。然帝君体恤,不仅未因之责怪,更未应其辞官之请,反而特许其以后可便衣见觐,可不行跪拜之礼。自此,柳师感帝君之仁,事必躬亲,鞠躬尽瘁。
而如今,帝君一意孤行,柳师却又以己之过担之,要以一身之所有叩问苍天。
师者如他,天下人谁不敬服?
师者,教为人处事,教学问典籍,教天下之理。
可学生之过,非教学之过,与老师何干?
“可曾下定了决心?”守台人直视面前佝偻的老人,冷漠问道。
“心比磐石。”老人平静道。
“可会后悔?”
“至死不悔。”
守台人点了点头,随即点了点面前
第70章 叩天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