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喏,随之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请!”字来——言下之意就是要让她诊治这狂暴十分的蛊人了。
我了个去!你这臭老瞎,自己看不见的话,别人可看得真切呢!猝不及防之下任谁看到这么个罗刹鬼下凡一般的怪物,口水滴答地朝自己冲过来,还不要给活活吓个半死!要是我遇到这种病人,莫说治,逃也还都来不及!话说瞎子大叔,你这疯狂的所作所为,已经早越过刁难人的底线了好不好,非要说的话,你这样做明显是在报复社会了!
然而金四娘眼里,蛮瞎子这般惹人忍不住百般吐槽的行为还不至于让她束手无策,何以见得呢?那不离手的香烟,以及那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笑容,无不在昭示着这种把戏,在堂堂搬山道人宗家当家眼里,还登不得大雅之堂,顶多,不过小打小闹而已。
谈笑间,金四娘已经摸清了“蛊人阿刚”的行动模式,一边跟陷入疯狂的他继续周旋,一边通过观察在一旁操控着阿刚大打出手的蛮瞎子,分析着这蛊术的原理和对策。
我作为跟常态下的阿刚交过手的人,对于他的狠辣和刚猛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撇开法术道门的因素,若是让阿刚跟不懂武术的人交手,十之八九对方是要吃亏的,毕竟,好勇斗狠不可怕,亡命之徒惹不起啊。
不过说来也怪,那蛊人阿刚的动作比之与我争斗时虽然快了不少,但若是深谙望气之道的金四娘有心要打,制服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难道,她这样迟迟不动手,是有十足的把握像之前那般,一招定胜负吗?
带着这个疑问,我忍不住又逮住正熊聊了起来:话说,虽说在金家住了半月有余,我倒是好奇,这搬山道人的修
第41章 尸胎(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