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厌其烦地为他解惑,况且他说的承负并不是胡说,修行有成的高人,谁不怕沾染这东西?这一点当然要给他说明了,免得以后动不动就出手帮人,反而害了自己。
“宫观寺庙中的菩萨、娘娘,都是供奉在那儿让百姓自己去烧香祈求,灵与不灵,与和尚道士有什么关系?但陈居士这种情况却又不同,如果没有身具法力的玄门中人出手,烧再多香也是没用。”
“女之食神被制,金寒水冷,且男方子女宫又犯天空地劫,此为无子之象。依贫道看来,他这事情少不得要做场法事,损耗法力暂且不说,承负报应却是难免……说明白一点,他命中无子,这是天意!如果强行改变,那就算得上是逆天改命,你说会不会沾染承负报应?”
周庆听得似懂非懂,旁边的陈辉夫妇却是喜形于色:听贝礼先生这意思,他是有办法解决此事的,只要能够请得他出手,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大师,请您一定帮帮我们,如果要什么补偿,我们一定尽力奉上。”陈辉老婆满怀期望地看着寸贝礼,“事成之后,我们愿意重修一气观,披红挂彩,为一气观扬名!”
寸贝礼闭目不言。
为了师弟的机缘,这场法事是非做不可的,但如何减轻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尽量少沾染承负报应,他还得仔细掂量掂量。
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缓缓说道:“事已至此,贫道也无法推托,这法事贫道帮你们做了……不过,修缮道观、披红挂彩之类的就不必了,我一气观不需要扬名。”
“在做法事之前,你们先做好这些事情。”寸贝礼掐算了一番,转头向小道僮吩咐道:“吉生,去将文
第五章 承负与因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