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觉得让儿子离猴子山远点更好,最好是等一气观那老家伙死了再回来。
这样一来,周庆也没了什么担忧,下午安安心心地在玉米地里锄了半天草,第二天一早背了书包出村,向镇子方向走了两里地,看看左右没人,才悄悄地转道向猴子山进发。
对于周庆的到来,李逸云显得很高兴,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到后院去检查这大半个月来站桩的效果。
“呵呵,姿势已经准确无误了!”看过周庆的桩架之后,李逸云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稳重,“小庆,进展不错。”
周庆“嘿嘿”傻笑了两声。
李逸云又问:“平时站桩过后会不会觉得疲倦?周身会不会酸痛?”
“开始十来天站桩过后累得差点爬不起来,最近这几天好多了,站完桩只是隐隐有些作痛,擦过药酒就基本上感觉不到了,而且感到精力非常充沛。”
“这就对了。开始的时候周身酸痛、感觉很累,那是因为你的筋络骨骼还没有适应新的桩架,时间一长自然就好了。”
“对了,你现在既然已经不会感觉酸痛,下一步就能达到‘松’的地步,从现在开始,站桩的时候可以试着运行心法了!”
“师父,您不是说要手印配合桩架站熟了之后才能运行心法吗?”
“对啊,你现在捏手印站桩的姿势已经很标准,而且站桩过后不酸不痛,精力充沛,这就已经算是站熟了!”
没想到这么容易,周庆还以为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开始运行心法呢。
李逸云得意地哈哈大笑,他的声音非常洪亮,根本听不出这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
第十九章 与众不同的一气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