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房间的。
她望着这树上挂着的一个个笼子,她突然间觉得很悲哀,就是突然间领悟到了为何有些女人终日里闷闷不乐,是吃得好住得好可是却失去了自由像一只鸟儿永远不能飞翔,还要去接受陌生的男人,去怀孕去产子,是啊,她就算当上了族长了又如何,用自己的寿命去填月亮井,不到两三年自己就会即将衰老,把人生的一半最美好的一半都献了出去,就像他们被迫产子,她被迫献出寿命,全部都是为了这该死的部落!
是的,她现在甚至有些怨恨了,怨恨这个部族,怨恨这个婆娑。
可是,也是婆娑给了她一切。
一个人崩溃的时候就想找人说说话,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她不知道找谁,那么多囚笼,没有人跟她面对面的交流。
对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刚刚来的,叫什么,秦洛,对,叫秦洛,就是她!
她蹬蹬的跑到了秦洛的房间,发现秦洛已经把拿来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在床上打坐。
“唉,秦洛!”
阿渃叫了两声,秦洛没有答应。
“你到底听到没有!”阿渃气鼓鼓的来到了秦洛的面前,秦洛睁开了眼睛。
阿渃看着秦洛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想跟阿渃说她的阿姆,她的阿姐,她的部落,月亮井,可是她更清楚,秦洛是个外人,一个才认识的外人,她连人家背景都不清楚,就跟人家说自己部落如此大的隐秘,当然是不可以的,她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过这个刺激她没办法跟一个外人开口,可是她这个年级受到了这种可以对她来说是天大的事情她就想发泄一下情绪,
第六十一章 婼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