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弟们的心中的地位,子弟们不哗变就怪了,既然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怨不得我了。”嬴徐一边下棋一边给嬴病已说着。
两人下的围棋,又边下边谈,两人一盘棋愣是下了大半天也才下了一半。
“病已到是有些不同的见解。”嬴病已捏着手中的棋子,在手间盘桓,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嬴徐闻言:“哦,说来听听,这棋也不下,你我都心不在此,这一盘下下来,将我们一辈子的错误都犯尽了。”
嬴病已手中捏着棋子,依靠在椅子上,他身后的椅子有些近乎后世的太师椅,还是嬴徐拜托墨家大佬为他量身打造的。
嬴病已也很喜欢,一到嬴徐这里他就喜欢缩到这椅子上。
嬴病已缩小嶙峋的身体缩在椅子上,说道:“九堂弟最像皇伯父,这也是皇伯父最宠爱他的原因之一,他虽然下手狠辣,做事雷霆万钧,但每一次都是谋定而后动,却不会贸然行事,他既然强迫你交出大祭酒的位置,那么必然对他推荐的那个青年有很大的信心。”
“他一个才二十出头的青年,能有多大的学识,还能厉害过兄长?”嬴徐有些不信。
嬴病已道:“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我嬴氏一路行来,见到的天才还少吗,远的不说,就说那甘罗可是十二岁就官居我秦国上卿,这可是有些人一辈子也做不到的。”
“又是一个天才吗?”嬴徐道。
嬴病已叹道:“要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那可就是麻烦了,你也知道清兄长的为人。”
“此次又要棋差一招吗?我不甘心!”嬴徐捏着棋子手上青筋暴起。
第五十五章 晋身台 ,画地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