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的自己,那个时候无忧无虑,有人疼爱,宠着,纵着。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人消失了,消失得悄无声息,慢慢地连一丝印记都找不到。
福朝阳说得没错,她的确没心得可恨!
冷风吹了一下,辛玥缩了一下脖子,紧了紧外套领子,快步流星地往家赶。
她知道傅宏臣在家算着时间,晚了一分钟他又要出来找她,他那天淋着雨,泡在冰冷的湖水里,把伤口泡得不好了。
她第二天才发现他半夜发烧,一声不吭,抗了一晚上。真是让她又气又急,给他换药的时候,忍不住骂人“你真当自己属猫的,有九条命是吧,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你这么一次次折腾,你不想想你自己,你想想我,想想你的亲人好不好?再不然你想想李婆婆,她现在去了福利院,隔三差五还是给我打电话,关心得很。”
骂着骂着眼泪就下来了,她是真的担心这个伤势若一直这样反复,不但很难愈合,还会留下预料不到的病根。
这是她作为医生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进了屋,里面很安静,高地不一挂满天花板的星星灯照得客厅朦朦胧胧,经常被格挡床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阳台,现在大开隔板把当空高照月色拥护进来。照在随风荡起来的秋千架上,给它蒙上了一层好看的银装。
辛玥慢慢走过去,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眼前的秋千架,只有两根手腕粗的麻绳吊着块厚厚的木板,实在简易得不能再简易。
双手摸了摸粗粝膈手的麻绳,缓缓坐在木板上,翘起脚,试着荡一荡。身体轻盈地轻轻飘起来,落下时,双脚抵住地板。
再上
第四十三章 眼睛太有魔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