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子拔出肉里的惊痛令她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把福朝阳和傅宏臣做了比较。
这是什么诡异的想法。
傅宏臣抬头,细细地看着她,声音低沉缓慢,柔得能化出水来“忍着点。”低头,对着伤口微微吹气。
借着摇头,赶紧甩开脑子里奇怪的念头。刚想回给笑脸给他,忽感一道灼灼的视线在头顶燃烧,猛地抬眸。
徐特助站在房间客厅,对着卧室里正在温存的两人玩味地笑着,她感觉脊背上一阵发凉。
她总觉得这个特助笑起来特别像狡诈的狐狸,那双闪着狡黠精光的眼眸一点也不适合他这张清秀又斯文的脸。
倒像是披了一张别人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四字脑中一闪,她又想起在跑酷俱乐部见到的那张恐怖的面具,那个人……
她依稀记得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目光一凛,朝客厅地上趴在的人看去。
难道是这个人?
这么想着,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情不自禁地绷紧,也忍不住发颤,嘴唇被咬得发白。
傅宏臣第二次抬头看她,动作更为缓慢温柔,眼神更专注地盯着她的手掌,眉头时而蹙起,从侧面看去,他的五官更为深邃,沉稳中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福朝阳身上那种自视清高的凉帅截然不同。
若是往日,她定会沉醉期间,但彼时她的注意力都在地上那个人身上,因而错过了这痴人的一幕。
“你认识他?”
拿着酒精棉轻轻在伤口处消毒,擦一下吹一下,似乎尽力缓解酒精带给伤口的疼痛感。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谁还敢给公司卖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