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我也同那位说过,人家说了,不说快板。”
“啊?”宋粮兴更加奇怪了,“不说快板说啥?”
段万全却道他不用管,“兴子你只管搬了案来,那位自然给钱,至于说得好不好,咱们挨不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也是。”
宋粮兴没有钱来不收的道理,他们宋氏酒楼没落至今,卖一碗茶水都算进项,不要说有人来说书了。
他着意看了一眼说书人,见面生的很,问段万全,“那位不是本地人?哪来的?叫个什么啊?”
“哪来的我也不知道,找到我家门上,说要找个人多东家好的地儿说书,我一下就想到了你家,这不就领来了么!我就知道他姓高,叫个啥真不知道”
段万全和宋粮兴说着话的工夫,两人把说书案搬到了堂里,上面铺了红绸,置了醒木,眼见着齐全了,亮了嗓子,朝着仍旧站在大堂中间的说书人,道“高先生,请吧!”
他这么一嗓子,引了不少人目光,当下不少人转头看来,见是个说书的,都嘲讽地笑笑。
在座的秀才哪个不比说书的,肚子里的货多,谁听他们扯那些老生常谈?
总有人没经过场,来这碰南墙。
秀才们心中如何做想,高姓说书人并不在意,他摇摆着臃肿的身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案前,低头熟悉了一下摆设,又接过段万全递过来的润口茶,喝过,醒木啪地一下拍了下去。
“说书唱戏劝人芳,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四句来的清脆响亮,和说书人身形完全不同,若说
第37章 高矮生戏说钱粮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