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责备,魏铭苦笑,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等严厉的责备。
但魏铭也无可辩驳,规矩地低下了头,“学生知错了。但有一事要向您禀明。”
“哼。”西山余仍是没什么好气,“同我有何要说?”
他这么说,人却没有离去。
魏铭一边有些不能把如今愤世嫉俗的西山余,同军户口中平易近人的余公重合在一处,心中十分疑惑为何性情如此反差,另一边,把神火箭溜图纸被毁一事,告诉了西山余。
若说还有谁能把图纸的空缺补上,非余公本人莫属!
“那位朱总旗十分自责,险些因此自杀身亡,幸而查到了真凶,严惩了庞家子弟,只是图纸尚且缺了一块,不能复原。”
魏铭看向西山余,皇甫兄弟都看向了西山余,崔稚也打量着他老人家。他老人家神色难辨,似乎想到了很多,半晌,又是一哼。
“毁了也好。”
皇甫兄弟还以为他发了脾气,连忙跪到了地上,“余公,那庞家作恶多端,已经被严惩,请您息怒!”
谁料西山余忽然起身,甩手背过身去,“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余公!”
皇甫兄弟愕然,崔稚也惊讶,魏铭看着西山余,不禁回想起西山余这些年的离群索居。
前世没有这些事情,他到死都不知道西山住着的养狗的老头,竟然是清倭大将余公。
而西山余始终没有离开这篱笆院,到了后来,他离家做官,西山余如何,他已经不晓得了。
安东卫所的军民说起余公都是平易近人,朱总旗说起
第188章 否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