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自家的产业。
谢映容气得心肝儿肺都在疼,再也耐不住性子了,索性拉下脸来,不客气地说“难不成你们二房就一点儿银子都不愿意出了老太太再怎么说,也是父亲的亲娘,你们难不成丢下她一个人在金陵城过活不算,还不肯出一两银子,任由她老人家喝西北风去只怕父亲做不出这种不孝的事情来,二太太也当不起这个不孝的罪名吧”
谢徽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骂谁不孝呢要二房拿出所有入息供养你和老太太在大宅过富贵日子的是你,如今翻脸不认人骂人不孝的也是你。你以为你是谁呀这个家轮得到你当么还是你觉得世上只有你最聪明、最孝顺,连父亲、太太和我们兄弟姐妹那么多人,都想不到要如何安排老太太,还要等着你来指手划脚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谢映容对他怒目而视。谢徽之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他的眼睛也长得很大,谁怕谁呀
谢谨之轻咳了两声,看着谢映容说“三妹妹放心,老太太的生活要如何安排,父亲自然心里有数。如今他正与老太太商量呢,倘若老太太真要搬回大宅去,将来如何度日,长辈们也自有计较。三妹妹只需要用心侍奉好老太太饮食起居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多操心。”
谢映容冷哼了一声,再也坐不下去了,起身扭头就走。她出门时,迎面撞上一个人,吓了一跳,认真一看,发现是珍珠,便没好气地斥道“你瞎了眼么怎么不看路呢”
珍珠低眉顺眼地回话“三姑娘,我正要找你呢,老太太问你去了哪儿,要你把她今儿吃的药送过去。”
谢映容心中一阵烦躁,不就是几颗养生补气的药丸子么少吃一回也不会怎么着,八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反驳(3/4)